这个傻弟弟,自幼木讷顽固,总是一副一本正经,少年老成的样子。好在他生了一副俊俏模样,偶尔把他打晕扮成姑娘,还算好使。
白月谌回到空荡孤寂的山洞中,抓来一床稻草做棉被,仰望天空夺目闪耀、近在咫尺的繁星。
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忽得一阵飓风起,白月谌只觉得眼前恍惚,似从梦中跃出一个黑影,当她睁开眼,这黑影竟真实的站在她面前。
“谁?!”
白月谌不知来者何物,只觉得满心惊恐,又怕打草惊蛇。
平日这护女心切的老爹总是形影不离,寒暄问暖,恰好今日受父神之命,去下界周游四海八荒未归。
少顷,这黑影凝聚成一清晰人影,白月谌定睛一看——
嘿!来者不是别人,这不就是她那早就入了土的聆音坞师兄吗?
“师兄!”白月谌欣喜地掀开稻草被子,蹦跳着下了床,逮着阔别已久的师兄好一番打量。
“师兄去鬼界半载,可还适应?怎么突然回来看师妹了?”白月谌一边说着,一边逃脱地绕着师兄的身子转了好几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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