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辛安头大了,确实是自己的情报工作没做到位。赵局长那个臭不要脸的,不但把锅甩给了自己,还借机又吃了徐蕊豆腐,又吃了真金白银。
那些船家早些年靠在江上打渔为生,常常随波逐流。但是现在江里的鱼差不多断子绝孙了,再也不能靠水吃水了,这些船家也就大部分上了岸。
实在没有出路的,就只能找个偏僻的河道,把船驻了,就吃住在船上了。
赵虎本以为就三、四户,挨个做工作应该问题不大。哪知刚一照面,就碰了一鼻子灰。
这些四处漂泊的人家看到了好处,非要和那些差遣户享受同样的待遇。
辛安挠了挠头,这事儿看来还真是越办越遭了。为了破个枪煞,这回算是栽到了无底洞里。随便停在岸边的船民也想要栋房子,这简直是敲诈勒索。
先不说他们的小船又不是国家的土地,若是这个口子一开,附近的那些小船肯定嗖嗖的全都开过来了。
辛安已经脑补出一群白发大娘、大爷,坐着个木桶飘过来要房子的场面了,应该就和超市里排队买打折鸡蛋的场面差不多。
孙虎的想法和辛安差不多,绝对不能和土匪谈判,那样只能招致更多的勒索。
现在骑虎难下,辛安只得硬着头皮顶住,
“孙总,这个情况我还真给疏忽了,下午就去现场看看。”
情况果真如孙虎介绍的,那几条看似破烂不堪的木船停在岸边,现在是半枯水期,船体已经半截在岸上,半截在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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