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安穿着一身垂钓的打扮,拎着鱼桶,放下马扎儿,就想甩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你能不能到远点的地方甩杆,我们这边还有人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安有意贴近那几只船,果然惊动了船上的人。引得人家赶他的时候,他才回话,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钓个鱼,被你们这些人赶来赶去的,刚才那边说是影响巡堤,后来又说是有高压线,兄弟,你这边又是啥情况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看到我们这住着人呢嘛?”和他搭腔的也是个小伙子,他指了指遮住船舱的帘子,“俺娘身体不好,正在补觉呢,你离我们稍微远点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原来是这样,对不起,对不起了!”辛安主动散过一根烟上去,船上的小伙还挺识货,一看是根好烟,从船上跳下来接住,辛安和他一起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,你们家咋住船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伙子陶醉的深吸了一口,屏住呼吸似乎在慢慢回味。敢情他是舍不得吐出那口吸进去的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祖祖辈辈都是江上的人,这不,现在国家也不让打渔了。不过,打也打不着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,那是。咱小时候的课本里,还介绍有白鱀豚,江豚啥的。现在,估计江里也就只剩下你们的破渔网和塑料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年轻人拉开话匣,辛安倒是有种能和谁都聊得来的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,我小时候在江里游泳,还碰到过呢。我们也叫江猪子,那玩意游的老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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