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恶,欢情薄,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。

        错!错!错!

        辛安和女行长分别的日子并不算多,与几年离索相差甚远。要说一怀愁绪,现在让他烦心的事,也都在周德利和刘建宇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却和何继秀在欢情之中“错!错!错!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从何继秀找到的情报里看到了一丝曙光,又或许是在办公室这样庄严又私密的地方,酝酿出夜晚的静谧和神秘,再或许是女行长搏击泳池的曲线近在眼前,更或者是她曾经给予的成熟女人的温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他失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意外的是,她也完全失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办公室里的“战斗”不知因何而起,更看不到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面前这个成熟女人温柔的身体,另一个在辛安脑海里飘过的念头竟然是,

        “娘的,有钱就是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让他产生这个念头的,是何继秀身下的办公桌。

        桌面比莫言蹊的那张行军床还大,红木的漆面,光滑的就像镜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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