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得是,这桌子坚如磐石,稳得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保持着运动体型,在各自最好的年纪,倾泻着最狂野力量的身体,竟然对那张桌子毫无影响,桌腿儿纹丝不动的像是钉在地面上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巡夜的保安却在炎热的楼道里感受到了一丝来自后背的寒意,他总觉得楼上的某个地方,隐隐传来一阵阵深沉压抑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入登记表他是看过的,楼上并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强光手电打出一道棍子一样的光束,直接把眼前的黑暗撕开,也给了他继续寻找声音来源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噔,咔噔,鞋底敲击在大理石的地板砖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可是二楼行长办公室里,早就意乱情迷的“战士们”,耳朵里充斥的,只有血管爆裂的那种轰轰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安哥哥从二楼把头的房间开始,挨个摇晃着办公室的门把手。哗啦哗啦,一连晃过几扇房门,房间都锁的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转过最后一个拐角,女行长的办公室出现在走廊尽头,尽职尽责的保安意外的看到有光线从行长室的门缝里钻出来,顿时吓得头皮一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有人吗?”为了给自己壮胆,离着老远,保安喊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吆喝,把房间里正在云端的两人瞬间拽了回来。何继秀吓得一把推开辛安,就去抓扔在一边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辛安却甩着个槌子,直扑门锁而去,同时示意何继秀,赶紧躲到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不幸,辛安还是晚了一步,保安的大手先一步从外面抓住了门把手,接着往下一按,门锁发出了咯噔一声脆响,辛安瞬间石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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