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怀疑的有道理。”县令努力摆出一副高深的样子……就是没多一会儿,就维持不下去了,干脆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,这事儿咱该咋调查啊?从哪里开始下手啊?是先查付家还是王守成他们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白桃,完全就是,你怎么说,我怎么做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:……这玩意儿你问我?你是县令我是县令?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你按着平时办案的经验来做就是了,查案子这样的事情,哪里是我能懂得,我……”一个小农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抓耳挠腮,很是急切的说道:“我哪有啥经验啊……”我这官位都是买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比划了一个钱的手势,压低了声音道:“买来的!大桃子,不瞒你说,哥哥我一点经验都没有,来此上任也实在是逼不得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里人拿刀架着他脖子,说不来就是不孝……他没办法啊!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的话,他怎么可能会跟白桃一顿酒就引为知己呢?

        那不都是因为有着差不多的,被家人逼迫,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儿的遭遇嘛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能共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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