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为白桃,让他觉得当这个县令没有那么难受了,不然他实在不敢想,家里人逼着他去陪一个老男人睡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惨还是白桃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这个半路结交的哥哥,且得对她更好一些才是呀!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桃子,你可得帮帮哥哥啊,温岭那小子可还没走远呢,这要是被他知道我任上出了命案,还查不清楚那种,那,那我肯定要被打板子贬职,你忍心哥哥去那边关苦寒之地放羊种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眨巴眨巴着眼睛,说的跟真事儿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:……我信你个鬼!

        糟老头子,瞎话编的一点不重样,明明当初喝酒的时候还说,兢兢业业考了二十年,才勉勉强强考了个吊车尾的进士,最后因为没有钱财打点,只能来此当个芝麻大点的小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你又有钱了?你又买官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这话,真是让我一时分辨不出,哪一个是真,哪一个是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板着脸说了一句,有些生气,但还是没真的狠心不搭理县令:“要查的话,两边都要查。那付章不是已经在牢里了吗?等回去提审就是,另外还要搜查王玉南的那个新娘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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