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知道白桃不喜欢用别人沾过手的东西,他又道:“您放心,我进来前,已经净过十遍手了。”
白桃:……
这人会不会有什么大病?
犹豫了片刻,她还是把布巾接了过来,实在是看着这人弯腰抬手的杵在那,怪累挺。
“谢谢。”礼貌的道谢了一声。
乾衡忙说“不敢”“应该的”“您不嫌弃就行”……
白桃愈发肯定,这人八成是真的有什么毛病。
她跟他,完全就是八杆打不着吧?
再怎么献殷勤,也不该献到她这啊。
她一个家徒四壁、负债累累的恶霸泼皮,又没有什么值得图谋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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