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终于有一束光照进了他灰暗的人生,他不想放手,也不敢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怕一放手,就会跌进更加黑暗的无边渊狱,再也没机会,重见光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正想再说点什么,乾衡的声音,从门口飘了进来:“老……白姑娘,我可以进来吗?我打了水,你和…那个,重明兄净净手,洗把脸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发现,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叫重明兄会不会有些大逆不道啊?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人在门口紧张的快要脱力,差点端不稳木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心中奇怪这人又是怎么回事儿,却也没有急着追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想给小孩儿擦干净脸,哭得脏兮兮的,她看着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乾衡端着水走到炕边,放下水盆,又殷勤的把布巾投洗干净递过去:“老…您请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头有个字音吐了一半,就又咽了回去,躬着身子,双手奉上湿布巾,态度谦卑的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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