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衡对他的警告不屑一顾:“说的好像我真做点什么,你就能把我怎么样似的。”
县令:……撅我这么快,我不要面子的?
“那你大可以试试。”他目光直视着乾衡,没有丝毫退让,认真的不像话。
乾衡倒是很少看他这般严肃正经,心中百转千回,末了忽然想到什么,规矩的起身,拱手一礼:“我记下了,你且放心就是。”
在他认定了白桃就是那人期间,他敬着让着还来不及,又哪里敢招惹什么,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呢?
倒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县令一句:“你家中也没见是缺妹妹的,怎么从前没见过你对哪个妹妹上心,跑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,倒是对妹妹关怀呵护起来。”
护得还是毫无血缘关系的拜把子妹妹……
县令闻言,又添了半盏茶水,小口小口的嘬着,很长时间没有说话。
直到乾衡都觉得他不会回答了,才缓缓的开口:“你相信缘分吗?就第一眼,在衙门见她的时候,我就恨不能把天下好的一切,全都捧给她。”
“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一见钟情、也没有什么龌龊心理,我清楚,在我心里,她就是妹妹。”
“那时候听着她控诉一家子吸血虫的罪行,我都恨不能把那家人千刀万剐。”
“明明那么好的女孩子,他们怎么忍心,让她损伤蒙尘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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