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开始,心疼怜惜占了大多数,后来我们当堂喝了顿酒,我知道,这辈子我恐怕找不到比她更适合当知己的人了。”
县令端着茶盏,看着前方的目光渐渐飘远:“同样是被家人束缚,无法随心的选择这一生,不能有自己的喜好,可她比我做的好。”
“她是个无论在哪里,无论做什么,都能够在细微之处发现满足感的人。”
“春风细雨可以让她开心,石缝杂草也能让她开心,燥热里偶有的一阵清凉,都能让她当作力量,全力以赴生活许久……”
“甚至当堂状告父母、断绝关系、自立门户,也都不会影响她太多心境。仿佛就是知道一块疮脓,已经没有办法再去修复痊愈,所以毫不犹豫也不惋惜,只是略微痛一痛,皱一皱眉头,便把那块烂肉用匕首割了下去,上药、包扎,处理好伤口的一切,绝不拖泥带水。”
“这些,都是我做不到的。”
“我羡慕她,也钦佩她,心里拿她当榜样当目标,却也更想守护她。”
县令放下茶盏,人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来这里无非是同家族博弈的失败,他不甘心却也无力改变什么。
不想妥协,却又总是自暴自弃,直到遇见白桃,心境才逐渐开始不同,从前那些自怨自艾,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家中妹妹虽多,却没有哪一个,给过他如此的感受。
乾衡看着县令的目光,多了几分真诚与认可:“倒是想不到,你竟然说的出这样一番话来,我还以为,这辈子你都更愿意停在自己的泥沼中,反复挣扎而不自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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