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小瞧人!”县令嗤道:“你大少爷眼高于顶,又岂会把谁放进眼里?”
乾衡不同他斗嘴,微微笑道:“你这么认可她,倒是让我更加肯定,她就是那个人了。”
县令说的这些感受,他又何尝没有过?
只不过当初那个人,湮没人海后,再也没叫人寻找到过身影。
两人互相看着对方,谁也没再多言,倒是默契的举起了茶杯,颇有些要以茶代酒,痛饮三百盏的架势。
白桃哄好了少年,想到还有俩“不速之客”没招待,走出来正想招呼,就看到这俩人你一杯、我一杯的,往肚子里灌茶水。
……不怕晚上尿炕吗?
她轻咳了一声:“你们这是晚上真不打算睡了,跟水不要钱似的往肚里灌茶?”
县令跟乾衡听见声音,都放下了茶杯。
“大桃子!”县令仍旧坐在椅子上,扭过身去,看着她:“你可算舍得出来了,问清楚了吗?我是冤枉的吧?”
白桃笑了一声,知道他这是讨补偿卖娇呢,没好气道:“是,冤枉了大人,我给大人道歉。”
她走过去拿了个干净杯子,倒了满满一杯:“我以茶代酒,给大人赔个不是,今个儿是我家小孩儿失态了,惊扰到大人跟……这位先生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