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族长一下子就尴尬了。
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,白桃却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这第三件事儿……”她语气微顿,目光在李族长身上扫过,落到县令身上:“想先请问一下大人,大靖律中,关于待虐稚童,是如何定罪的!”
县令:……
你这可真是问到我的知识盲区了,来之前也没对这个词儿啊!
他想了又想,犹豫着开口道:“大靖律对于拐卖待虐稚童的刑罚,最轻也是个……额,凌迟?”
白桃瞪了县令一眼。
心道,你就大胆点,肯定点说能怎么着?
反正咱俩也就是在这儿一唱一和的忽悠人。
不过她也没想到,县令还真就误打误撞的说对了……
“没错,凌迟算是轻的了,如此恶行,千刀万剐也难以平民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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