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衡一脸怒忿:“早些年,京城有几个拐子做恶不断,常拐了小孩子之后,打断其四肢,或者挖去双眼,或者给人喂杂草糟糠观音土……
等伤口结痂了,或者饿成灾荒难民的样子以后,就将人扔到街上乞讨。
这几个人被抓了之后,京兆府尹为了平民恨,让人将其先放血一日,再用钝刀,慢慢割了几块筋骨肉下来。
之后顺着这几处伤口,将那畜牲的皮,完整剥下来,塞上稻草,立在京兆衙门前示众了三个月,以儆效尤。”
乾衡讲这些的时候,面色阴狠,像是随时会演示行刑过程的刽子手。
众人都被他吓得一阵颤抖。
他看着李族长,冷哼了一声:“要说咱们这些专业行刑的人,那也是专门学过手艺的,哪怕这人被*了皮,也气息尚存,意识清晰着,至少活活疼够三天才能死。”
“自此之后,对那些虐待无辜稚子的畜牲,凌迟成了最轻巧的刑罚,若非扒皮塞草、车裂之刑、挫骨扬灰等,不能够同时用在一个人身上太多次,怕是刑罚就不止这么点了。”
乾衡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落下,李族长就双眼一翻,直直的倒在了地上,两腿下面压着的地方,很快就漫出一条水渍来。
众人忙不迭的伸手捂住口鼻,神色间嫌弃的不行。
倒是白桃始终面不改色,对人吩咐道:“拖下去,倒吊着绑起来,泼几盆冷水清醒清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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