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衡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。
县令想了想,过去帮着白重明一起收拾桌子。
刷碗什么的,他是不会了,但帮着把碗筷什么都捡下去,他还是做得来的。
白桃带着乾衡回了房间。
一进屋,刚关上门,乾衡就忍不住跪了下来。
白桃瞅了他一眼,倒也没有喊人起来,倒了一杯水放在桌边,又另外倒了一杯给自己。
她面无表情的问道:“说说吧,乾仵作究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非要在我面前,如此谦卑规矩。”
乾衡还没有说话,白桃就又追问了一句:“我们以前认识?”
“老师想起来了?”乾衡有些意外的看着白桃,但很快,这种想法就被他自己否定了。
白桃眼中的困惑,他还是能够看出来的。
可见她并没有想起来什么,只是凭着感觉猜测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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