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乾衡是想要隐瞒一些事实的。
可想到总有一天,白桃会把一切想起来,到时候他可能会因为现在的隐瞒,死的更加凄惨,那点小心思,就也淡了下去。
他老老实实的说道:“我是您曾经的徒弟……您在验尸痕检一事儿上,教育我良多。”
是他自己不争气,老是有些小心思。
不等白桃再次追问,他就老实乖巧的主动说道:“我有一次,对待尸体的检查不认真,耽误了案子的调查进度,您很生气,就把我逐出师门了……”
说到这的时候,他忍不住有了哭腔。
“我那时候不服气,跟您顶了几句嘴,之后悔过了,您却已经离开京城了……我不知道去哪里寻您,就只能钻心研究您留下来的手札,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,可也更加的愧悔了。”
要不是如今京城中的各方的势力,包括宫里头,都在花大力气寻找她的下落,他怕是也没有机会找到这里来的。
乾衡小心翼翼的看着白桃,膝行了几步过去,想要抓她的裤脚,又不敢,最后只能跪在原地,可怜唧唧的:“老师,我真的知道错了,也不敢再对案子对亡者不上心、不仔细了,您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?”
白桃却没有顾得上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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