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都走了以后,县令就忍不住开始嘟囔了。
“也没有人说就不管他了,他这是何必呢?”
县令来回转着圈,时不时的就要抓一抓头发,感觉都要秃了。
“这本来也没有什么事儿的,他这么一闹,好了,不出明天,这事儿肯定在城里边儿传开了。”
县令越想越气:“你刚刚看见没有,那个大夫是用什么眼神瞅我的?好好一个人在我衙门口,撞墙了。”
“你就说说这事儿传出去了,他们得怎么想,怎么议论我?”
本来就因为河溪村的事情,他对王宝柱一家多有不满。
这一下子明显是更加的迁怒上了。
“当时我还觉得这孩子性子不错呢,至少遇见了那样的事情,还知道维护你。”
“不至于像他那个哥哥似的,颠倒黑白,倒打一耙,往你身上泼脏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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