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越发上头,碎碎叨叨,听的白桃脑瓜仁生疼,却又插不进去话。
“今儿个我一瞧啊,也就是那么回事儿,这一家,歹竹没出好笋,都是那一个味儿。”
兴许是这么嘟嘟囔囔的发泄了一通。
县令后面倒也冷静下来了。
只是仍旧愁的不行,看着白桃,寻求主意:“大桃子,你说这事儿可怎么办呢?甭管是解释,他被误卖进了牙行,还是其他的什么事情,这人在咱们这儿撞了柱子,传出去都不好听。”
“特别是他的头上,还有那刺字儿呢。”
县令又开始愁了。
白桃也没有什么好办法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吧!咱们现在在这儿,再怎么愁,事情都已经发生了。”
“与其捂住百姓的嘴,不让他们说话,倒不如咱们坦坦荡荡的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。”
她说着,心里头忽然就有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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