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踩着满地的枯叶,秦北砚手插在裤袋,一路穿过入室大门,径直往房子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一个灰暗只开了几盏射灯的成列厅,秦北砚慵懒地扫了一眼,似笑非笑地轻哧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栋别墅落魄荒诞得像个发生过命案的凶宅,偏偏这里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老不死的,还对过去执迷不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成列厅后面有个暗道,不宽,长度也就十来米,皮鞋踩在地板上摩擦着发出“咚、咚”的脚步声,一直走到尽头,推开门就是另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是书房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北砚停下了脚步,如今老不死的人老神经也不正常,为了守着成列厅里面的收藏,把这儿改成了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门进来,后脚卧房的另一个门也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沉闷的咳嗽声,秦北砚面容微变,看着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推着轮椅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轮椅里坐着一白发苍苍的老人,咳嗽声就是他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五爷,您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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