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见房间多了人,妇女没有惊吓,反倒是欣喜叫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北砚微微颔首,视线落到了轮椅里目光呆滞的老人身上,吩咐妇人,“你先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有些小激动,这屋子一年到头除了她和老爷子也不见有其他人,将老爷子推进屋,她就退出去了,顺带上关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北砚这才走近老人,背靠着书桌,两腿微交叠,慵懒邪肆,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头子,四个来月不见了,你还是这副老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死不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轮椅上的迟暮老人没什么反应,目光微垂着,全然无神,脸面组织也下垂着,就像个只会呼吸的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北砚也没想着等他的回应,站直了身,自顾自在卧房观摩打量,随处拿些不知名的古玩意瞧瞧,有意无意道,“我今天过来,就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顿,重新启唇时,整个嗓音都变了,冰寒地一字一顿,“当年被你送出去的人,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不大,甚至带着几分妖冶的魅,但就是这样犹如蛊惑的音色,听得人心惶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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