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砚浑然不知,自己全身滚烫,高烧到三十九度,他浑浑噩噩,下了车,倒在一人家的院门外,眼神涣散。
他的意识里,尽数是那张稚嫩清秀的面孔,她对他笑,对他闹,就是不让他抓住自己。
“念念,别闹了...”
“念念...”
他喊她,一遍又一遍,最后嗓音都沙哑了,伴随着低低的抽泣声,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我秦北砚此生都不会愿意,你踏进那扇门。
等再一次醒来,是在夜里。
秦北砚睁眼,因灯光刺眼,他下意识伸手去挡。
奈何,胳膊被一道力度按住,身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“别动,插了针头。”
说话间,女人将灯光调暗。
等适应光线,秦北砚这才缓缓睁开眼,入眼是一张保养精致的妇女的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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