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?”
秦北砚想爬起身来,奈何体力不支,又跌回床里。
“这里是我家。”女人腹诽,气得不行,“你发高烧还一个人开车,不要命了!”
“你家?”
秦北砚揉了揉太阳穴,努力回忆自己是怎么来这儿的,他记得在乌山的咖啡馆,之后...
整个记忆里,除了头痛,
没什么印象。
倒是虞念知的那张脸蛋,现在还清晰着。
“我叫来了医生给你吊盐水,你好好待着。”女人叫胡雪,是秦北砚多年的好友,嫁人后定居京都。
秦北砚淡淡应了一声,颓靡在被褥里,精神萎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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