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雪见他如此,叹了一口气,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想着她,刚刚神志不清,喊得全是她的名字。”
她知道,秦北砚这人心里,有个抹不掉的白月光。
有十几年了。
为了那个白月光,堂堂南洋小五爷虽纨绔,玩女人也玩,但就是不近身,守身如玉十几年,倒也是奇迹中的奇迹。
只是,那又如何。
那束白月光早早就不在了,死了。
算算时间,得有十二年了吧。
“她回来了。”
胡雪本想走人让他一个人休息,但刚踏出得脚步,愕然顿住。
屋内寂静,唯有墙上的钟表,在嘀嗒~嘀嗒~轻轻作响,时光无声,灯光昏暗,照得胡雪的脸色花容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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