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陆霆佑正在藏书阁里写字。
秋风瑟瑟,拂过窗棂,卷了满屋的书香气,西边香案上香烟寥寥,勾勒了风的形状,是新熏上的沉香木。
置身商界数年的男人,此刻眉宇间少了几分疏离和凛然,难得雅至闲贵,沉心写字。
手中的毛笔笔锋有力,行云流畅,笔起笔落间气势如河,磅礴大气。
他从未学过练字,但只要提起毛笔,莫名的就会写,像骨子里烙印过,惊人的熟悉。
写字的成绩好像也不错,至少少年那会儿,靠卖字,他养活了母亲。
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。
“上善若水”四字写得并不满意,思绪杂了,就容易分神。
他搁了毛笔,将宣纸揉成团,屋外女佣气喘吁吁赶来,敲响了藏书阁的门。
“三少奶奶在酒窖重伤了四小姐,大少爷要报警抓人,三少爷快去看看。”
男人闻言,清淡矜贵的眉眼陡然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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