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不喜人近他身,虞念知保持着适宜的距离,低低说道,“谢谢二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来时正巧看到胖子那群人,听出他们就是南洋那边派来找她寻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们的架势,人没找到,也该知道这个IP地址是假,不会在深究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瑾年轻轻拭去落在衣袖上的雪花,摇了摇头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命不该有此劫,我也没帮上什么忙,不必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,纤细的手指接过虞念知手里的伞柄,他敛了一眼两人的间隔,没有多说什么,也没就此靠近,只是路上风渐大,他将伞往虞念知方向侧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亲昵也不疏离,他话亦不多,只是默无声息做了一切周全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大哥都说,郁瑾年不似僧人平易近人,却是个比僧人更禁欲的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念知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一段路,路过一家咖啡馆,里面有孩童窜跑出来,没看清路上有行人,径直向虞念知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念知眼急反应快,侧身一别,就避开了,她还没来得及拉住摔倒的小孩,郁瑾年就抢先一步扶住了孩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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