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母亲跑出来,抱过孩子连连道歉,虞念知看了一眼二哥,对孩子母亲道了一句“没有关系。”
等孩子和母亲离开,虞念知想起什么来,从斜挎包里抽出湿纸巾,递给郁瑾年,“这个牌子的用料配比和你之前用的一样,拿去擦手吧。”
郁瑾年清淡的眸色微微动容,没有拒绝,接下了。
他不喜接触生人,这个习惯整个组织里的人都知道,但他记得,从来只有她备着他要用的湿纸巾和手帕。
擦了手,他忽而沉了声,问道,“你想回去?”
虞念知愣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他是聪明人,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,从得知虞念知招惹了南洋的人,他就已猜到了她的意图。
虞念知也没打算掩饰什么,算是默认。
郁瑾年将伞的大部分撑过她的身子,两人身高差距半个头身,他微垂了眼眸,看着她,没去注视她的眼睛,“念念,既来之则安之。
我们五个从来都不欠彼此,即使出事那晚你没去实验室,日后他们也不会放过你和我们,不必自责是你牵累了我们。
二哥倒认为,出现在这本书里兴许是上天的某种安排,能不能回去自有天意。你不妨试试留在这里,再做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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