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用李萸抓来的两条鱼做了不少好菜,常大人听说后早早就过来了,就想尝尝新来那位厨子的手艺。李萸如今装着尹皓生的随从也没法跟他们同桌,尹皓生也不想她一直站着在后面侍候,便单独给她屋里送了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大人也没多问尹皓生身边随从的去向,跟尹皓生坐下喝了几杯后便聊起了京中诸事,之后又聊到了这次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这崖州县里说不定藏着那等胆大包天的想要行偷梁换柱之事,不然那张三李四怎么会流放后不久就死了。他们在家中受宠,连流放路上都有人照顾也没说生病,也不曾请过大夫耽误路程,怎么会到了崖州就病倒,之后没几个月就下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尹皓生心中也有怀疑,原也想找个机会捅到常大人这里,让他帮着说破,想不到他竟自己查到了,似乎还把葛县令之死联系到这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案要是翻起来查,上上下下要得罪许多人,常大人比他更适合出面。等事情了了,说不定还能铲除县内扎根已久的恶吏,他以后行事也更方便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面上他却不能表现得太积极,免得常大人事后反应过来与他生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吧……”他惊呼一声,放下酒杯细细深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能?朝中手眼通天的人还少吗?”常大人轻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尹皓生默不作声,圣上好猜忌,又刚愎自用,自以为把朝中大臣掌握在股掌之间,却不知他们沆瀣一气,私下早有勾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常兄还是莫说这样的话了。”尹皓生好言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将军受圣上重用,却也被圣上猜忌,哪怕圣上喜爱摆出礼贤下士的模样,却不过是骗骗那些初入官场的年轻人罢了,朝中那些大臣哪个不知,却又有几个肯帮着说话,能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