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李萸长了几岁,发现她与常人不同有些呆傻时,李承德多少对她有些不喜,但也没有让人短了于姨娘和李萸的花用。
卫氏比他上心,先是带李萸悄悄看了几个大夫,又去请了道宫的大师,用的还都是她私库的银钱。老夫人掌着家,钱财握得紧,并不肯花太多钱在一个庶女身上。知道忙了一场李萸的病情仍不见好,老夫人还刺了卫氏几句,大抵是说她手太松。卫氏也没有说什么,似乎那时开始她跟老夫人的关系就不好了。
李承德也不清楚两人关系变差的原因在哪儿,听说婆媳天生就不对盘,只要不闹出什么事端来,他就当不知道免得还得管。相比之下,刑部的事才是正事,他这都管不过来哪里能管别的。
李萸一大早被于姨娘催促出门,出门前又被她们拉着试了一堆衣服,早就有点不高兴,偏到了刑部,守门的差役也不准她进去。她越等越火大,要不是为了完成于姨娘的心愿,她早走了。
看到李承德下了马车,她就走到上前,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。正好有两位官吏出门办事,在门口遇着李承德便跟他施礼,又好奇地朝边上李萸看了一眼。
“家中小辈。”李承德淡淡介绍了一句,也没有互通姓名,似乎关系不甚亲近。
两位官吏也就没有热络夸赞,跟李萸微微晗首就离开去忙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李承德板着脸说,等她进了官署中他办公的屋子没有旁人在侧,才训道:“见了官员也不知道见礼。”
“向来是别人拜我……”李萸回了一句,又记得于姨娘的话,问:“到底什么事?你身上的阴气又不重,是不是在哪里沾了想让我来清理?”
“回去好好跟你母亲学学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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