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德念了一句,到底还记着正事,就把昨天的事说了。
“上月清德县发生一件案子,出嫁的新妇在成亲当晚用钗子刺杀了夫家老少五人,重伤两人。新妇已经被抓后定于秋后问斩,相关证物被送来刑部。
昨日,我去查验那钗子,发现钗子不见了,后来又在我书案上找到。我感觉此事不妥,才去找了你,想不到你的病竟好了,也没法召雷。”
“谁说我现在不能召雷?”
就算她修为倒退,最基础的召雷术还是能用,这也是她用得最熟的术法。
“我现在召的雷跟以前不一样,没法随便劈人。”她又加了一句。
以前的李二小姐只是自带防御的傀儡,可以无差别攻击,李萸本人不一样。作为修士,不可仗着自己的本事随意欺压他人。她一向也只爱跟强者争长短,对弱者都懒得多看一眼,免得被缠上。
“也用不着劈人,能劈阴邪也一样。”
李承德说完,便吩咐人去证物库提涉案的钗子,他也趁这空档换了公服。
底下的官吏也不知李承德怎么就跟那钗子杠上了,昨天大动干戈让他们找结果却是落在他自己的桌案上,怕是他先前不小心拿出来忘了还回去。都闹了那么一出,他们都想这一个月都不在他面前提半个跟“钗”相近的字,他怎么还主动提那钗子,不过是件凶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