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距高速路约两百米的地方,他发现付娟躺在路边,浑身是泥。
劫匪并没把她往植物丛里拖得太深,付娟滚了十几滚就滚到了路边。
的士司机把她带到派出所报了案。
付娟知道几万块损失的案子是太小太小了,没有侦破的价值,但司机说服了她:报案,是给下一个受害者减少受害机会。
付娟想了想,同意了。
她全身污泥,衣服湿透了,惊恐和寒冷让她浑身抖个不停。
派出所民警给她弄了一套女装,她换下后依然浑身发抖。
民警用最快的速度给她录了口供,的士司机把她送回了店子。
打烊时分,卢飞接到付娟的电话。
付娟一开口就哭了,全没了往日的要强和矜持,她哭哭啼啼地、断断续续地讲了事件全过程。
卢飞觉得窗外密密的小雨仿佛付娟的眼泪,淋湿了屋顶,淋湿了马路,也淋湿了马路上的路灯,他无法遮住它,只能任由它随风摇摆肆意飘洒。
卢飞从声音里听出付娟像是要感冒,叮嘱她马上吃药,提前预防,并加以安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