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眼泪是疗伤神药。
卢飞耐心地听着付娟说完哭完,直至她先挂了电话。
杨倩问是谁,聊了这么久?
卢飞如实说了。杨倩长叹一声道,独身女人创事业是真难,我明天再打电话给她。
次日上午,卢飞去大宇市办事,抽空去看了付娟。
付娟一见他,立即眼圈泛红,但没有眼泪掉下来,似乎该流的泪已经流完。
卢飞先安慰,后分析案情。会不会是的士司机作怪?因为他是唯一知道付娟行踪的人。
付娟表示反对:“还是的士司机带我报的案呢,我开店快半年了,去深圳拿货早已有了规律,真要是被人盯上了,哪一天的行踪不在人家的监视之中?
平时的士接到高速路口,人家没机会,昨天修路,人家抓住机会了。也是合该出事,那两个女士非要昨晚拿到手机,害得我去得晚回得晚……”
“这是劫数所定,破财消灾,人没出事已是万福,”卢飞安慰道,“别伤心了,你人好好的,就该为自己庆幸、祈福……通过这件事啊,我还是觉得你尽快找个依靠……”
“我也想了,”付娟摸了摸衣袖,“罗大强的说法还是有道理的,不过……”
卢飞马上接住道:“我明白,我下午和冯若雪沟通下,让她联系罗大强,男同志嘛,总该主动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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