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何在?最大原因就是没有自己的研发技术,贴人家的牌。这和杂牌机并无二致,只不过泥腿子出生的小开发商们弄不到牌照而已。
但无论如何,不合法就应当受到制裁。卢飞想起孟德斯鸠《论法的精神》中的一段话:
我们应该牢记,什么是不受约束,什么是自由。自由是做法律所许可的一切事情的权利;倘若一个公民可以做法律所禁止的事情,那就没有自由可言了,因为,其他人同样也有这个权力。
对杂牌机的彻底打击是迟早的事,但不是现在。
现在他急于探询的,是工商局的态度。卢飞找到罗大强说:“你们确实挺辛苦的,送货招俩工人吧,这个环节不怕信息泄露的,我不能老送货了,三个店还要我去管呢。
我那边出了点事,工商局去查了,这是第一次,我得回去探探国家职能部门的态度,这很重要。
你弟弟跑售后是个细活,这个需要责任心,给他工资加高些。
付娟也是一忙一天的,她那工作也不合适让人代替,也是没办法。
开发这款机咱都赚到钱了,一点点工资是小意思啦,回头我认一半。”
罗大强说:“没问题,你只分红四成,这点工资哪能让你出?别怕,他们是走个过场,拿个十部八部机子值个啥!咱这边前两天也有查的,例行公事而已,人家上班也得做出点成绩来嘛!”
返回的路上,一个问题在卢飞脑子里像水里的葫芦,怎么按怎么往上冒:不合法的杂牌机,就这么做下去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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