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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望美窗外的鹅毛大雪,卢飞掂起酒壶,忍不住吟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

        白居易这首诗就是为今儿个咱们相聚写的。虽然咱不是士大夫,不富也不贵,但用这薄酒寡菜找找乐子还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三个第一次喝白酒,很不习惯,辣得呲牙咧嘴,但一会儿酒精起了作用,兴奋了,舌头也渐麻,不怕辣了,兴头就起来了,越喝越带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八岁的小伙子,体格摆在那儿,四个人喝了差不多三壶。卢飞也不知道那晚怎样那么能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因家里穷,没多余房间,卢飞也不便强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梅斌家年前刚嫁了个两个姐姐,房子有多的,离卢飞家只三里地,他们决定去梅斌家过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相互搀着,歪歪扭扭地走着,经过一个田梗时,陈有光不胜酒力,一脚踩滑,腿陷进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是冬天,水不很深,但长筒靴还是进水了,没法再穿。裤子也打湿了,好在刚喝完酒热血沸腾,不觉得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长松返回,拿了卢飞的靴子和长裤,又带上手电,重新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再会面时谈到那晚的狼狈,大笑不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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