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酒,喝的时候觉着没劲,但有后劲。走着走着,梅斌和陈有光头晕得不行,肖长松酒量好些,尚能支持。
他居中,左右两边各搀一个,迎着风冒着雪,踉踉跄跄奔梅斌家而去。
看看快要到了,梅斌和陈有光终于支撑不住,哇哇大吐起来,吐完反而清醒了。
肖长松打趣道:“你们二位真没良心,卢飞他母亲和姐姐忙了半天弄出一桌菜来,你们竟这样回报人家。
这么洁白的世界也让你们俩糟蹋了,简直是辣手摧花。”
梅斌和陈有光听了,连说惭愧,赶紧用雪盖了秽物。
到了梅斌家,已近夜里十二点。梅斌和陈有光肚子吐空了,残留的酒精刺激得胃里难受。
梅斌见家里有包好的饺子,端到厨房煮。农村的厨房全是地锅,半厨房柴草直堆到房顶。
三个人平时看母亲姐姐们煮饺子很简单,不就是不停往饺子上浇冷水吗?
但他们干不好了,看着看着饺子破了大半,急急撤火,待捞到碗里,成了馄饨了。
以后,每次谈到那一晚,那一夜,四个人都要说笑一回。漫长的时间沙漠里,长留记忆的,要么是甘泉或绿洲,要么是渴得冒烟的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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