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槐诗握紧了手里的斧头,对准了鼠人的脑壳,稍微比划了一下。
“看我,力劈华山!”
一声闷响,鼠人的惊恐尖叫戛然而止。
死寂之中,它低下头,看到踹在自己裤裆上的撩阴腿,颤抖的双腿再难支撑,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。
“不是……力劈华山么……”
它呆滞的看着槐诗,喉咙里吱儿了一声,几乎快哭出来。
“啊这,我是逆着劈的啊。”
槐诗挠头,安慰道:“别急,我再给你补个正的。”
说着,将它扶稳了之后,再度举起斧头。
“——力劈,华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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