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伴随着破裂的声音,血色喷涌,头颅落地。
还是没有劈成。
断头。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槐诗低头看了一眼鼠人绝望的表情,无奈耸肩:“顺手了。”
血泊里,鼠人的嘴唇最后开阖了一下。
像是骂人。
很快,就被层层生长而出的花卉所覆盖了。
阵阵幽香扩散在风中,令人心旷神怡。
而当槐诗回头,看向后面那个身影时,便露出笑容:“这么快就搞完了?我还说去支援一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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