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叔拍了一下桌子,闷声道:“怕?怕他就不开了,就是知道没人来抓,他才来敢开的。”
何平听出了卫国叔声音中的愤怒,卫国叔是军人出身,对这种事情有着天然的反感。
何平也听明白了,不仅是什么年代都少不了浑水摸鱼、作奸犯科的人,同样也少不了伸不该伸的手的人。
韩兆军越想越气,又狠狠给了弟弟一脚,“一天天没个正形,这些个破事你一套一套的。”
韩兆社委屈道:“跟我有啥关系,我这不好心吗。”
“好心?我看你就是闲的难受,赶紧回家吃饭去。”
韩兆社不舍得看了眼桌上的饭菜,本来寻思着靠这点消息混点吃喝,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又不敢违逆二哥的意思,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韩兆军摇着头没再说话。
俗话说,龙生九子各有不同。
韩玉铮生了三个儿子,老大韩兆国憨厚老实、本本分分,老二韩兆军为人正派、踏实肯干,到了老三韩兆社这里就跟窜种了一样,机灵古怪就不说了,见天儿的打听些东家长、西家短的破事,那嘴还赶不上好老娘们儿的裤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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