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尺有所短、寸有所长,兆社跟你和你哥性格相差悬殊,但也不见得是件坏事,以后多历练历练兴许比你们哥俩都有出息。”何平安慰道。
“谁知道呢,但愿吧,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了。”
卫国叔插了句嘴:“家家都一样,那你说兆坤随了谁?你看看你兆乾大哥,你再看看老队长,都说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,兆坤这脾性跟他爹他大哥咋就差的这么大。”
“是啊,这玩意还真说不准。老队长就不说了,兆乾大哥十八岁到部队,现在也算是高干了,这兆坤二哥咋就这么不成器呢。”
何平来到韩屯快一年了,倒是听过韩兆乾的名字。老队长的大儿子,十八岁就参军了,听说现在在部队里当团长了,他一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。
对韩兆坤这件事,何平想的倒是挺简单的,他跟韩兆坤虽然接触不多,但打眼就看出这是个心思活泛的精明人,他跟队里韩兆贵走的又近,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守啥人学啥样,有啥好奇怪的。
何平看了看正滋溜着汽水的小柱儿,咱孩子可不能跟这帮小子学坏了,以后自己得注意引导。
小柱儿一见老爸看自己,哪里不明白老爸的意思,乖巧的用筷子给老爸夹了块排骨,“爸,吃排骨。”
何平露出慈父的笑容,瞧咱这孩子,多懂事啊!哪像外面那帮不省心的。
何平再次端起酒杯,“来来来,都把酒杯端起来,1979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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