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请外面的和尚来念经。”
“有看中的?”
“嗯。”
赵扬没再继续问,会上刚说权力下放,郝仁全权处理,会后就不能管得太细,给人不信任的感觉。何况,赵扬向来擅长抓大放小,一艘巨轮的老板,最应该做的唯有指明方向,若把所有决策权都握在手里,那让部下如何放手去干。
此刻,外面的和尚正在菜市场和人吵架。
“你的猪肉注水了,你看我这么一掐,都是水。”一个头发乱得像鸡窝,穿着白背心格子短裤的男人正拿着一块猪肉和卖肉的屠户理论。
“我说我都退你钱了,还可以多给你一块肉,你能不能别嚷嚷了?”穿着黑围裙,满脸横肉的屠户低着声音说。
“这不是多一块肉的问题,这是你不能注水,注水猪肉就不好吃,还会把细菌带到肉里,老人小孩吃了生病怎么办?”背心男人不依不饶地讲着食品安全的道理。
两人正掰扯着,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隋祖禹。”
拿着肉的背心男回头,就看到郝仁提着大包小包朝他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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