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儿我都送到了,就是庭喜没抓着影,不过,我告诉了他媳妇。”
赵庭禄说:“三哥,你进屋坐一会儿,这一大圈也是累够呛。”
叮叮当当吱吱嘎嘎的声音不绝于耳,做寿材的木匠们努力的工作着。天上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片浮云,像刘秀云撕好的棉絮一般。
赵庭喜风风火火地赶来后,没有直接去看母亲,而是问赵庭禄:
“早晨妈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一下就没了?我就说,没事你别瞎游逛,看看,这不连活气儿都没赶上。”
赵庭禄的心里不悦,他觉得三哥是在责备自己,怪自己没有看护好妈妈。他低下头,略微思忖,刚想回应几句,那边屋里张五婶喊道:
“庭喜,过来扯孝。”
棺材已打好,单等过一阵油漆干爽后,再将老太太入殓。
赵庭禄的姐姐赵雅芝和妹妹赵雅兰坐在东屋的炕沿上,低头不语,赵庭喜的媳妇郑秀琴在地上的方凳上坐着,左腿叠压在右腿上,说:
“哎呀,这老太太一辈子没享着什么福,年轻时拉扯孩子看家打狗浆浆洗洗缝缝补补,扯这个拽那个,老了老了又哄孙子孙女,一天没消闲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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