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门外撞进来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,手里拿着一个大玻璃瓶子。这样,他下面的话就来不及说出了。他走到了柜台里面为那个小男孩打酱油。等孙成文重回这屋后,他却转移了话题,不再提梅春。
赵庭禄没在这呆多久就回去了,他看出孙成文有点拘谨,还有点羞涩。再出屋门时,他说:
“这么的吧,我回头劝劝梅春。嗯,头年呢就这么地,往后卖货越来越忙了,你也没空,过了年再说。”
赵庭禄说得很自信,就好像梅春是自己的女儿一样。
自己家门前的雪堆灰暗肮脏,雪在悄无声息地融化,墙根的土鲜润得可爱。赵庭禄在迈入家门的那一刻,忽然涌起一股激动与渴望的情感,他不知道这种情感缘何而起。
守志和守业追逐着由房里跑出来,不顾一切地从赵庭禄的身边绕过去,一直奔向大街。他喝到:
“干什么?成天就是跑!”
追在后面的守志说:“他抢我香橡皮。”
赵庭禄皱了皱眉,无奈的笑了。
刚才被两个孩子撞开的门被他带上,顺手将躺在地上的笤帚立在灶旁的墙上。他回转身想让东屋时,看见门框上钉的用来挡风的布把子扭曲变形,与门框脱离开,就骂道:
“小犊子,疯得不管不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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