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正了正门框上的布把子,而后进了东屋。
从母亲离世后,赵庭禄就像突然间长大成人一样,完全不像原先那样百无牵挂,只顾自己快乐。父亲仿佛在一夜间变得苍老许多,除了和原来一样每日劳作外并无更多的言语。
赵庭禄还有没有坐到炕沿上,赵有贵就问:“骂啥小犊子小犊子,小孩不都这样吗?才刚他俩在屋里挣了的。”
赵庭禄愣怔了一下,认真地看父亲的脸,发现他并没有不悦的表情。原来他是不允许守志和守业在这屋里胡闹的,现在看父亲好像还有那么一点喜欢。他没有说话,只把身子放倒了,躺在炕上。赵有贵见儿子躺下,忙拽过一个枕头,放到他的脖颈处。
赵庭禄说:“不用,我就去躺一会儿。”
赵有贵沉思了:“该上坟了,多咱去呀?”
赵庭禄望着纸棚,回答说:“赶趟,我妈头七才刚烧完几天。”
赵有贵显然不满意儿子的回答,板着脸说:“啥都赶趟,成天就这么磨磨蹭蹭,也没有个沙愣气。你妈死时接到大黄纸都成山了,赶紧的,上坟都烧了。”
赵庭禄嗯嗯地答应着,态度倒也诚恳。
“哦,待两天你上城里,给守志和守业买有袜子,他俩的都露脚后跟了。”赵有贵说。
赵庭禄呼地坐起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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