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庭禄,等会儿你上园子里抱苞米秆,蒸豆包。眼瞅着天暖和了,豆包都掉面子了,可别像去年似的,把豆包捂发毛了。”
赵庭禄答应着,身子向炕边蹭。到炕沿上将脚搭耷拉下还没有弯腰拾鞋时,他转过头说:
“我看着孙成文了。”
张淑芬盯着他,似笑非笑,而后说:
“他住供销社的,哪天都能看见。”
赵庭禄咽了口唾沫,不大的喉结上下蠕动着。这副模样让张淑芬忍俊不住笑出声来:
“你想说啥?”
赵庭禄有了一点被看穿后的不自在,但他没有表现在脸上,他说:“不想说啥?”
随后,他用脚尖勾过棉鞋,再抬起,左手把鞋跟扯住,右脚一用力,鞋子就穿上了。
守业哭着拽开门时,张淑芬正在揭豆包,赵庭禄在碗橱边一对一对的查筷子。张淑芬呵斥道:
“又咋了?哭叽赖尿的,哪像个小蛋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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