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业抽噎着说:“我哥打我了。”
张淑芬抬头向外看去,见守志正绞着小手慢慢地向屋门这里磨蹭,就尖着嗓子喊:
“守志,你进来!”
守志进来了,站在母亲的身后,等着她的训斥。
“咋回事?你说。”张淑芬用揭豆包的木板做出欲打的样子,吓得守志缩了脖子,做躲闪动作。
“你哑巴了?”张淑芬回过头,说,“赵庭禄,拿两个碗来,这有几个破肚豆包。守志,你说,不说不让你吃饭。”
守志有些委屈,小声却是清晰地告诉母亲:“小二说老大傻老二奸调皮捣蛋是老三时,我就骂他才傻呢,完了他就哭了。”
张淑芬疑惑地问:“没打,那说话还能说哭了?”
守业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我就推了一下。”
张淑芬哦了一声,不再说话,他想起二大伯子赵庭富和三大伯子大牌子赵庭喜,可不是吗?一个精明鬼灵,一个里挑外撅,只有大伯子敦厚老实,可值得敬重。
秫秸杆串成的帘子上两个两个地排了大半下豆包,齐整地都朝一个方向。锅台上的五只碗里盛了破肚露馅的豆包,还有两只碗里盛着因贴着锅而烙糊巴的豆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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