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:“给多少分儿吧?”
李宝发眼珠子转了两圈儿,道:“那也就值个三分儿四分儿的。”
他的话刚落,屋里的几个人就开始议论。
老黄抽着他那个短烟袋,吧嗒吧嗒的,有滋有味。蛋白浓烈的烟由它的口中喷出散轶在空气中,就有了些微辣的气味不断弥漫着,混合了原本就有的旱泥味儿,油脂味儿,柴草味儿。
赵庭禄抽抽鼻子,打趣道:“分分,社员的命根。”
他的这一无心之话,让李宝发有点尴尬,他小声地说:“那咋整?谁让我干这玩意呢。”
赵庭禄看出李宝发的神色,知道自己说话不太得体,就有点儿歉意地说:“明天我来,只要给分儿就行。”
那个瓮声瓮气的家伙突然间对赵庭禄说:“兄弟,啥分分分社员的命根,是学生的命根。”
“刘三宝,哨一个。”一个三十七八岁瘦脸的社员说。
刘三宝是憨憨地一笑,敲响铜钟一样的声音回旋于四壁之内:“我给你来个四大绿。青草地,西瓜皮,王八盖子邮电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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