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宝念完这么几句后稍停,看众人的反应。
赵庭禄已是第二次听人说这几句顺口溜,虽然早已知道内容,但还是觉得有点新鲜,就笑问道:“那四大红呢?”
刘三宝子很有成就感,他昂头做了不很漂亮但很有自信心的造型,念道:“庙上的门,杀猪的盆,大姑娘裤衩,火烧云。”
因为有大姑娘裤衩这么几个字儿,大家的嘻笑声中就包含了几分暧昧。刘三宝意犹未尽,瞧瞧众人又唱开了:“我再给大家伙儿整个四大白。头场雪,瓦上霜,大姑娘屁股白菜帮。”
哄的一阵笑后,刘三宝子得意地晃着脑袋。
瘦脸眼睛里冒着奇怪的光,嘴巴张合着,然后说:“三宝子,四大累是什么?”
三宝子的嘴已把持不住,他脱口道:“和大泥脱大坯,挖大窖套大衣。”
尽管刘三宝子说得含混,但人们已明了“套大衣”之所指,于是各种含义的笑声迅速弥散在各个角落,并从不甚严实的门窗里向外荡漾。
刘三宝把所有的他知道的“四大”唱完之后,一个四十多一点的大鼻子社员嘲笑他道:“没捞着就是快活快活嘴儿吧,过干瘾。你见过吗?啥样都不知道。”
大鼻子的话让刘三宝子强烈不满,他的喉结蠕动了一下道:“你东不东西不西哪里来的骟驴叉?你南不南背不北,哪里来的骟驴腿?你上不上下不下,哪里来的骟驴杂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