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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,怎么这么安静?听不到孙成海的喊叫声,听不到大嗓门的孙桂芳的吵嚷,仿佛这间教室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似的。他忽然意识到出现了问题,而且很严重。他停了下来,环顾四周,蓦然看见老师在前面等待着。从她脸上发现不出不满的神情,却也没有看到赞许与鼓励。他窘迫羞赧地低下头,不敢正视。
第二节上,老师没有强调纪律的重要性,也没有督促同学们努力学习,甚至连周胜宝做小动作她都视而不见。课堂上老师没有讲新课,一切都是在复习旧有的知识,所以赵守志学得很轻松。
因为有了赵守志旁若无人的朗读这件事,下课时孙成海便调笑赵守志到道:
“哎呀妈呀,连老师来了都不知道,真是聚精会神哪。”
他的话引来了了一阵哄堂大笑。赵守志勉强咧了一下嘴,似笑非笑的样子很难看。陈永安借机诵读起来:
“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,奴隶们起来起来。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,我们要做最后的斗争。”
孙成军打断陈安道:“去你妈的叉的,都背错了,还得瑟呢。你竞赛那分还没有生产队给的多呢,净在我们面前显摆的章程。”
上几天他们去公社参加竞赛了,但是成绩不那么理想,所以陈永安被孙成军一揭短,就哧溜一下跑到了北行。
孙成军扳着赵守志的肩膀出来,到外面后说:“真热,咱们俩上那面走五道啊?”
赵守志很积极地响应,这是最友好的表达方式,他们是亲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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