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的热度一直持续着,持续到下午的四点多才有所和缓。
赵守志吃完晚饭后,和赵守业游游逛逛地向西走,他们没有目的性,完全是由着性子走哪算哪。五点多的阳光依然是明晃晃的,刺得人睁不开眼睛。亮白的天光中,几只燕子在飞,掠过去栖息落在院墙上插着的用来防鸡的秫秸棒上。赵守业停下来大声的呼喝:
“呜哈——”
“三大爷家二哥用弹弓打过小燕,没打着,让三娘给骂了。他还逮过呢,就在墙帽上,让三娘给放了。”
赵守业小跑着,从后面追上来,很认真地叙说。
赵守志嗯嗯地应了两声后不再出声,只顾歪着头,看北面的那户柴姓人家晾衣杆上的红布。赵守业也循着哥哥的目光望过去,看了一会儿后,紧张地拉住了赵守志的胳膊说:
“他们家要死人吧?”
赵守志听他这么一说,也有点儿紧张,但是他强作镇定道:“死人用黄布的,还烧大黄纸。”
赵守业忽然闭起了眼睛,紧走了几步,连头也不敢回。等他睁开眼睛再看时,他的身子就快贴到土墙了。
“上三大爷家吗?”赵守业问赵守志。
赵守志看看天空,再看看前方不远处四队高大的院墙慢慢地回答:“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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