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了好长时间了,天天打耙,我不打,他打。”
这样陈述的话听起来索然无味,但里面似乎还有更多的意思,需细细品味。
赵庭禄仅仅是站了不到两分钟,就到菜园的墙边和坐在凳子上打耙的魏景中说话:“还有啥看本儿没有?”
魏景中停了下来,大喘了一口气说:“你看我的病,一天好一天赖的,没精神头整那玩意。”
赵庭禄表示理解并同情地说:“哪天上医院好好看看吧,老这么病病怏怏的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魏景中叹了口气,道:“上哪看也不好病,再说也没钱呢。就这样吧,活一天算一天,哪天不行了就往阴沟里一捞。我也干不了啥,打个酱耙还得歇气儿,这不完了吗?”
魏景中自言自语一样的话说完后又咣啷咣啷地捣了几下后,把缀有小红布条的白蒙布苫到缸上,再套上皮筋儿。蒙布的四个角都拴了螺丝帽,螺丝帽撞击缸体的声音倒也有几分悦耳。魏景中直起腰,看了一眼南面又说:
“好像天又长毛了,这天能不能下雨呀?”
李玉洁接过话道:“盖上吧,晚上凉快,不怕捂缸头。”
听李玉洁这么一说,魏景中秫秸皮编成的酱缸帽子扣上,然后拍了拍手,由小门出来招呼赵庭禄道:
“老哥,进屋里坐,有些日子没说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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