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让老哥帮忙挪缸的,哪天有功夫你们两个再唠。”李玉洁说。
赵庭禄猛然醒悟一样道:“对,玉洁才出去找人,正好我在大街上站着。在哪呢?缸。”
李玉洁将赵庭禄引到屋里,指着缸说:“在这儿呢,碍事巴啦的。我寻思挪到外边房檐下接点雨水,雨水洗衣服透亮干净。开春那阵我就想把它挪走,可我也挪不动啊。”
赵庭禄感觉李玉洁是在努力的制造话题,在她的话里隐藏着她无可言传的心思。
老式的高可及胸的大缸底座并不比上口小多少,暗红的胎面透着久远年代的气息。粗糙的钢口有一处细小的纹路,不注意看绝不会被发现。赵庭禄转动着缸沿,小心地让它滚动。在门槛上,李玉洁早已准备好了一个木板儿,横放着,一端触地。赵庭禄将缸滚到木板上,努力控制缸的倾斜度,以不让它从木板上脱落。赵庭禄很小心很认真,他怕自己一声不慎将这古董一样的家伙打破。
赵庭禄将缸运动李玉洁指定的位置后,马上直起身子擦拭脸上的汗水。李玉洁问:
“累了?”。
赵庭禄回答:“累,比铲地还累,怕打了赔不起。”赵庭禄抬眼看李玉洁,见她脸上有压抑后的笑容,面颊上飞着一朵云,恰如天边的那抹霞。
赵庭禄开过玩笑,稍事休息后再次搬动缸体。
“不牢固,拿小木片儿垫一下。”赵庭禄说。
李玉洁小步跑到东边的的墙下,拿过两个沾满泥土的木片问:“这个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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